Gloaming&Superficial°

【黑遍全联盟】张新杰的爱心叫早~

黄少天部分笑死了@瓜瓜瓜瓜瓜子 

千门雪:

 感觉之前还算正常,不知道为什么一到黄少那边就感觉像脱缰的野马了……lo主肯定是今天有病


不过依旧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这是国家队集训的第一天早晨。


 


叶修是个很随遇而安的人。


 


或者准确点儿来说,他是个很能调整自己的人。最大的证据就是这货不睡的时候能为了做圣诞任务三十六个小时死扛着,睡着了之后又怎么都叫不醒。


 


——结果就是他被张新杰直接从床上踹下来了。


 


张新杰完全不顾叶修龇牙咧嘴的扶着腰喊“我去张新杰你谋杀啊。”看了看手表,说:“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零一分二十八秒了,你还剩三分钟三十二秒洗漱,完了跟我去叫早。”张新杰已经把自己收拾完毕了,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都是整整齐齐的


 


叶修抗议:“为什么要我去。”


 


“这是身为领队的责任。”张新杰一本正经地说。


 


叶修表示他输了。叶领队不情不愿地扶着刚刚摔了的老腰,用了一分钟慢腾腾的从地上爬起来,又花了两分钟洗脸刷牙收拾自己,别误会不是他动作很快而是他昨天晚上就穿着外衣睡的,而且只拿毛巾抹了一把脸就算洗了脸了……又在张新杰的强迫下勉强梳了梳头后,跟着满意的张新杰就开始了他们第一天的叫早行动。


 


按照就近原则,首先他们来到的是506房间。


 


开门的是喻文州。喻大队长显然不是个会睡懒觉的人,所以当叶张二人看到一脸苦笑的喻文州时也没有太惊讶,同样的,看到床上蒙着个被子睡得正香的张佳乐也没太惊讶。


 


喻文州苦笑着对面无表情的领队和牧师说道:“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没用……”


 


在他身后的床上,张佳乐正呼呼大睡,白天绑得好好的小辫儿散开,头发在雪白的枕巾上散开来,身体扭成一个诡异的姿势,一条腿规规矩矩地放在床上,一条腿却狂放不羁地伸到床外面来了,一只胳膊抱着一个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的枕头,另一只手居然伸到床头灯上搭着了。如此狂放的姿势估计连昔日的第一狂剑看了也得甘拜下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睡出来的,喻文州估摸着要是他再醒晚点儿就得到地板上去找人了。


 


照理说,能睡成这样的人应该是很能排除外界的干扰的,毕竟要是那么容易被影响到那自己就能把自己折腾醒,所以要叫醒这种人是非常困难的。


 


可惜,现在要叫早的是张新杰——出身霸图的好汉,勇往直前,永远不知道困难怎么写的霸图好汉——而且在霸图没少叫张佳乐起床。


 


张新杰一推眼镜,镜片冷光一闪,也没有试图去叫醒张佳乐,而是转身进了洗手间拿了把梳子出来——就是那种酒店里常放的塑料梳子,特点就是尾部特别尖利。


 


然后喻文州和叶修就惊恐地看着张新杰把特别尖利的梳子尾部朝着张佳乐朝天的肚皮伸了过去,然后一捅——


 


“啊——”凄厉的叫声在走廊里回响,几个本来还没醒的选手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506房间,张佳乐在床上捂着肚子蜷缩成虾米状,头发乱糟糟的盖在脸上,看来这下是彻底醒了。张新杰无视旁边目瞪口呆的喻文州和叶修,看了看表,嘀咕了一句:“两分三十七秒,醒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靠!”张佳乐保持着蜷缩状大叫道,“张新杰你这是干嘛?!”


 


“叫你起床。”张新杰淡定地说。


 


“有用梳子叫人起床的吗你就不能正常的喊一声啊!”


 


“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正常喊你起床根本没有用。”看来张佳乐的习惯简直是深入人心。


 


“张新杰你这是谋杀!谋杀!我要报警了啊啊!疼死我了……”然而张新杰没有理他,朝还没回过神来的喻文州说了一声“辛苦了,我先走了”之后就果断抓着叶修前往下一个房间。


 


505住的是苏沐橙和楚云秀两个妹子,张新杰和叶修才从506出来,迎面就碰上了这两个妹子。不得不说姑娘的生活习惯总是要比这帮单身的大老爷们儿好得多的,她们两个不仅起来了还都洗漱完毕了,这都出门了。


 


505就不用叫了,这让张新杰很满意。双方照面打了个招呼就各走各的路了,两姑娘下去吃早饭,两个汉子继续他们的叫起床大业。


 








接着当然是504。张新杰虽然估摸着没头脑和不高兴二人组一个也没起来,但还是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三声,时间间隔都一样,准确的好像机械一般。过了半晌门开了,唐昊的脸出现在门后面,嘴里还叼着个牙刷。


 


叶修很惊讶:“没想到啊日天,你居然起得这么早。”


 


唐昊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我生活规律着呢。”


 


叶修呵呵了一声表示不置可否,张新杰问:“孙翔呢?”


 


这问了也是白问,孙翔显然是没起来,肚皮朝天睡得正欢快,当然睡姿是比张佳乐要好多了,虽然扭曲但好歹还在正常人的范围内,张佳乐那叫外星生物的睡姿。


 


叶修问唐昊:“你怎么不叫他?”


 


唐昊又是一翻白眼:“我干嘛要叫他。”孙翔睡死在这里绝对喜闻乐见。


 


张新杰听都没听这两个人的对话,他走到孙翔的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微微打着呼噜的孙翔。


 


也不知道是不是单细胞生物对危险都有一种天然的直觉,尚在美梦中的孙翔翻了个身,把屁股对着张新杰,然后缩成一团继续睡。


 


张新杰推了推孙翔,用一种不高不低的音量喊道:“孙翔,起来了。”


 


可想而知,如此温柔的叫声对孙翔来说一点儿用都没有。


 


看过二话不说用梳子叫醒张佳乐的叶修大为惊讶,没想到张新杰这次叫得如此温柔。唐昊没什么反应,在他看来叫早就应该这么叫,于是他看了一眼就回卫生间继续刷牙去了。但正当他吐掉满嘴泡泡时,一声惨叫陡然在他身后响起。


 


唐昊吓得差点儿没把一嘴的泡沫给咽下去了,他回头就对着卫生间外头一声吼:“瞎叫个什么杀猪……”接下来的话他直接吞到了肚子里。


 


酒店洁白的床单上已经洒了一大片鲜红的痕迹,孙翔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张新杰站在床边,手上拿着一个瓶子,正往下滴着红色液体,无框眼镜反射着阳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弥漫。


 


这类似于凶杀案的现场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唐昊也是腿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张新杰皱了皱眉,转身朝他走了过来,说:


 


“这瓶子怎么没密封好,真是失策了。”


 


瓶子上红艳艳的三个大字:番茄汁。


 


唐昊:“……”言语已经无法表示他此刻的心情。


 


这个国家队,真的没问题吗?


 


看着这一幕,自从第一次接下领队一职后就信心满满的荣耀教科书,头一次在心里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不管唐昊的内心有多崩溃,不管被番茄汁浇醒的孙翔有多懵逼,任务完成了的张新杰依旧是转身就走,毫不留恋。哈?你问他心里有没有一点儿对一大早就要洗澡的孙翔的愧疚?张新杰大大表示:自己不起床,怪我咯?


 






接下来是503。里头住的一个李轩一个方锐。张新杰带着陷入人生怀疑的叶修,还是一样的先正正经经的敲门。




来开门的是李轩,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叶修怀疑这货其实是刚刚被张佳乐吵醒的。


 


  从很大程度上来说,一支战队的队长是很能影响这支战队的风格的,比方说烟雨战队的风格就偏软,呼啸战队的风格就跟打鸡血似的。


 


  众所周知,一手创建了兴欣战队的叶修是一个作息极其不规律的人,不规律到了老板娘不吼他吃饭他是不会记得要吃饭的地步,于是兴欣战队的一大特点就是生活不规律。不规律到了什么程度?很简单,连训练时间都不规律!(就是打BOSS= =)


 


  综上所述,身处这样一支战队的骨干成员方锐,自然很有这支战队的最明显的风格:懒散。


 


  简单来说就是他还没起。


 


  张新杰走到他床边,先是用之前叫孙翔的办法叫了一遍方锐,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方锐,起床了。”


 


  看来张新杰的风格就是这样:先礼后兵。


 


  但是可想而知,这种堪称温柔的叫法对于习惯了被陈果吼的方锐来说,屁用都没有。孙翔好歹是翻了个身,方锐连身都懒得翻,眼睫毛都没动一下,继续卷着被子睡得肚皮朝天。


 


  张新杰眉头一皱,已经有了经验的叶修明白他那是要放大招了,连忙抢先说:“等等等,这货就交给我吧。”开玩笑,在亲眼目睹过张佳乐和孙翔的惨状之后,叶修真怕要是交给张新杰又多一具尸体。


 


  “你来?”张新杰眼里明明白白的写满了不信任,兴欣是个什么鬼状况他也略知一二,方锐在呼啸的时候可没这样,至少呼啸作息时间还是正常的。至于兴欣为什么是个那样的状况……还不得问眼前这人。


 


  “我说张新杰大大,照你那个叫法一会儿我就得给他收尸。”叶修嘴角抽搐,“这货虽然又无耻又没下限,好歹还是我们兴欣工资最高的,年薪三百万啊,比哥都贵呢。要是他挂在这里,回头老板娘还不得活活撕了我!”


 


  旁边站着围观的李轩听着他这话直接喷了。


 


  张新杰:“……你也不容易啊。”说着他退后了一步,意示叶修自便。


 


  只见叶修靠近床边,微微俯下身,晨曦的阳光透过单薄的窗帘暖暖的照到这两个人的身上。叶修微微眯眼,嘴唇微张,静静地看着呼吸均匀、浑然不觉的方锐。柔和的阳光洒在他的微微抖动的眼睫毛上,不经意间留露出些许惘然。


 


  张新杰和李轩都被这一幕给震住了。尤其是李轩,长期受李迅的污染,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不下十种的叫·起·床方法了。


 


  然后他们就看着叶修清了清嗓子,大吼一声:


 


  “醒醒!有BOSS刷新了!!”


 


  喊完一声他就飞速起身后退——


 


  “是什么!在哪里!!”果然,半秒后,方锐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真诚的大眼睛目光炯炯,毫无睡意。


 


  张新杰:“……”


 


  李轩:“……”


 


  这也行?!!


 


   不得不说兴欣的这帮人也是人才,相比起生活规律有的还去锻炼锻炼身体的其他战队,兴欣这一帮人不仅训练没个固定时间,而且一个个都是见光死家里蹲,熬夜什么的家常便饭,要是没有陈果他们估计连睡都可以趴在电脑桌上睡,睡得那是雷也打不动的。但是一旦有BOSS刷新这帮人醒的比谁都快。 


  


  方锐就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先有张佳乐后有孙翔,一个喊得比一个大声,猪都吵醒了他还在睡!结果叶修一喊BOSS刷新了他就直接跳起来了,动作那叫一个简洁有力,简直是用生命在抢BOSS。李轩都怀疑是不是草根战队都这样了,转念一想那么多草根战队像兴欣这么奇葩的还真就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所以只能归咎于兴欣这支战队画风清奇了吗╮(╯▽╰)╭


 


  方锐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国家队集训的大楼,不是在兴欣,再看一边的叶修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大叫到:“我靠,老叶你大早上乱喊什么呢!”


 


  “睡得比猪还死,不这样叫叫得起来吗?”叶修习惯性开嘲讽。


 


  “我靠你一大早吵人睡觉你还有理了你!”


 


  张新杰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七点十二分五十四秒了,严格来说已经不算一大早了。”


 


  方锐跟见鬼似的看着他,片刻后转过头,真心诚意的对叶修说:“老叶,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死在张新杰的手下了。当然后面那句他没敢说。


 








  下一间房是502。里头住着的是黄少天和周泽楷。


 


  一听这组合就知道谁起了谁没起。


 


  果不其然,来开门的是周泽楷。枪王大大还没有说话就露出了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无奈神情。张新杰朝他点点头,说了一声“早上好。”就径直朝着黄少天去了。


 


  “我认为,在叫醒黄少天之前,我们应该先想一个万全的对策。”叶修严肃地说。看来他已经渐入佳境。


 


  “确实如此。”张新杰表示了赞同。只剩周泽楷一脸茫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叶修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迷惑:“哦对了,小周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啊——”


 


  “黄少天有起床气的,他一起床就开始放垃圾话,而且语速几乎是平常的两倍。所以平时都是文州叫他起床的。”


 


  周泽楷:“……”


 


  周泽楷一脸惊恐。


 


  张新杰继续揭露可怕的事实:“奇英听蓝雨的卢瀚文说过,有一次喻文州不在俱乐部,郑轩去叫黄少天起床,结果那天他被黄少天抓着足足念叨了半个小时,当天的训练都没有参加。”


 


  周泽楷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务必在他开口之前阻止他。”叶修说。


 


  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阵,终于商量出了一个办法。当然主要是叶修和张新杰两个人在嘀咕,周泽楷主要负责听。


 


  “就这么办吧。”最后由张新杰下了定论,“周队你的手机借叶修用一下。”


 


  周泽楷紧张地点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捣鼓了两下递给叶修。


 


  叶修和张新杰缓缓靠近黄少天的床边。联盟最大的机会主义者正毫无防备的沉睡着。叶修和张新杰对视了一眼,一个人站到了床的左边,一个人站到了床的右边。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同时拿出了手机——


 


  下一刻,韩文清的呵斥声响彻房间。


 


  “啊!!”没有人能在韩大队长彪悍的骂声中继续睡下去,就算只是打瞌睡也不行。黄少天几乎是瞬间就醒了,但是在他睁开眼皮之前嘴皮就开始先动了:“我去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妈呀!!!”


 


  很遗憾,既然醒了总是要睁眼的。就在黄少天睁眼的一瞬间,一张韩文清的放大照直直的冲着他的眼睛。


 


  韩文清那是什么人啊,霸图的十年队长,要说长相凶恶,他要是认第二全联盟没人敢认第一,半夜走路都有人自动把钱包送到他手上。黄少天一睁眼就看到如此人物一脸凶恶地盯着他,瞬间就卡壳了。


 


  叶修和张新杰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众所周知,黄少天是联盟最著名的机会主义者。既然是机会主义者,就善于抓住机会,同时也擅长创造机会,找到了机会就会给敌人致命一击。但是,再优秀的机会主义者,如果抓不住机会,或是被打断,就无法造成这个一击必杀。


 


  那么,怎么打断这个机会呢?很简单,机会主义者也是人,既然是人就要遵从人的本性。而人在睡醒的那一刹那脑袋是最不清醒的,思维混乱之下很容易被外物影响。纵然黄少天寻找机会的习惯已深入骨髓,但还是摆脱不了人的定律。


 


  张新杰和叶修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趁着黄少天思维混乱之时,打断他的话。的确,黄少天抢占了先机,人没醒就开始说话,但是当他看见韩文清的照片以至于停滞的那一瞬间,主动权就不在他这里了。


 


  但是,机会被打断了对于机会主义者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赛场上形势瞬息万变,一个不好寻求到的机会就会被打断,这种事情简直是家常便饭。一个优秀的机会主义者要擅于在对己方不利的状况下寻找机会,以求反击。而对手要做的,则是严防死守,决不让他寻找到能逆转形式的机会。


 


  所以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叶修一把抓住黄少天的手臂,把他从床上拉起来,一边拉一边用急切的语气喊:“你在干什么啊现在还没起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还能睡过头呢!”


 


  刚想说话的黄少天瞬间被震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叶修:“什么,大喜的日子,我?”片刻之后他就反应过来了,“靠,老叶你一大早撑着没事干来涮我啊!我说你……”


 


  “他没涮你,是你自己没睡醒。”张新杰迅速打断他的话,一边从周泽楷手上接过一件衣服,“快穿上,车很快就要来了,礼服只能过去再换了。”


 


  黄少天猝不及防之下遭受二连击,脸上更茫然了:“你你你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我大喜的日子?”


 


  叶修“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不是吧你,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今天是你和方士谦的婚礼啊!”


 


  其实张新杰本来提议说喻文州的,但是考虑到喻大队长心太脏,背着他干这种事儿万一被他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样,最后决定换成方士谦。


 


  至于选方士谦的原因嘛,一来蓝雨和微草不共戴天,黄少天和方士谦这两个副队场上场下没少掐个你死我活,方士谦对黄少天的精神杀伤力绝对够大;二来方士谦远在国外,就算之后想算账也算不着,不必担心剑圣联手治疗之神来报仇。综上所述,就这么定了。


 


  “啥?”黄少天遭受三连击,眼前一黑。他,和方士谦?婚礼?特么的果然还是老叶在逗我吧!可是不对啊张新杰和周泽楷都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啊。


 


  究竟是世界不对还是我不对?刚睡醒还没缓过来又遭受三连击的黄少天懵了。


 


  叶修开大招了:“不是吧你,真的不记得了?你们都在一起好几年了,一天要打好几个越洋电话呢,不是你世邀赛之后向他求婚的吗?当时你拿着个冠军戒指当场下跪了,哥都被你感动了你居然不记得了?!”


 


  “我们在一起好几年了?我拿着冠军戒指当场下跪求婚?对方士谦?!!!”黄少天瞠目结舌。


 


  “你真的不记得了?”叶修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难道说一孕傻三年是真的?你怀个孕连这些都不记得了?”周泽楷和张新杰也一起用吃惊的眼神看着他,这回是三个人一起开大了。


 


    “什么?!”黄少天被一连串的打击砸下来差点儿昏过去,“我?怀孕?”特么的刚刚不是还他向方士谦求婚吗,怎么这下突然演变成他怀孕了。


 


  世界变化的太快他受不了啊!!!!!!


 


  人啊,是容易怀疑自己的动物。俗话说人云亦云,一个人说的话他可能认为不对,两个人说的话他也可能认为不对,但如果三个人一起说,那就得开始怀疑自己了。更何况黄少天是个机会主义者,机会主义者总要比别人想得多,未免突然发现的机会是陷阱以至于一败涂地,所以他们总要三思而后行,这也导致了他们比平常人更容易怀疑,怀疑他人也怀疑自己,怀疑他人欺骗自己,也怀疑自己被欺骗,就更容易人云亦云起来。


 


  虽然黄少天此刻还处在头脑不清醒的状况,但是他怀疑的本性已经深入骨髓了。而现在,面对三个众口一致的人,显然他自己比较不正常才是符合逻辑的。


 


  叶修一看差不多了,是时候添上最后一把火了,暗暗给周泽楷使了个眼色。周泽楷会意,走上来,用忧心忡忡的语气说:“张队……给他看一下吧,会不会是孩子……”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一脸不可思议:“不可能有问题啊,昨天我和王队才看了的,孩子好好的啊,也没有流产的迹象。”


 


  黄少天……黄少天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他呆若木鸡地坐在床边,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也不知道他内心刷了什么屏,过了两秒钟他突然说:“对,这只是个噩梦,睡一觉就好了,这只是个噩梦,只是个噩梦。”说着说着他就无视了旁边的三个大活人,一脸恍惚的重新躺下。三个人也没有打扰他,而是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啧啧啧,不愧是逼的联盟修改规则的男人啊,真难对付。”叶修感叹。黄少天确实是他们迄今为止花时间最久的一位了。


 


  张新杰点了点头:“联盟最大的机会主义者,果然难对付。”


 


  周泽楷看着他们一副很满意的样子,欲言又止。


 


  叶修明白他想说什么:“小周不要担心,先下去吃早饭吧,等他反应过来你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好了。记住,绝对要一口咬死不知道,这样他也啥都干不了,明白了吗?”


 


  “……恩。”


 


 


  




且不管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黄少天内心有多崩溃、有没有成功催眠自己,反正张新杰和叶修这两大心脏完全没受到影响,愧疚什么的都被张佳乐吃了。叫早小队依旧笔直向前。


 


  接下来是501。住的是王杰希和肖时钦。顺带一提他们两个路上还遇到了收拾好的喻文州和张佳乐,张佳乐强烈表示想围观张新杰的叫早,于是拉着喻文州一块儿直奔502。


 


  但是很明显张佳乐忽略了一个问题,导致他接下来就后悔了。


 


  张新杰还是按惯例,敲门。但是敲了半天门也没人答应,最后在门缝里找到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我和王队已经下楼了,不用叫我们了——肖时钦。


 


  “你怎么看?”看完纸条后,叶修问。


 


  “这很明显。”张新杰一推眼镜,叶修发现好像每次他要出招的时候都会推眼镜。


 


  “不用问。”喻文州微笑。


 


  张佳乐不明所以:“你们在说什么?”


 


  三个人相视一笑。然后换叶修继续敲门:


 


  “小事情、王大眼,你们别装了,快出来。”叶修倚着门,一边敲一边叫到。


 


  过了十几秒,门开了。肖时钦无奈的笑脸出现在他们面前:“果然还是失败了。”


 


  张佳乐惊讶地叫道:“你你你你们不是下去了吗?!”


 


  叶修一脸嘲讽:“得了吧,他们哪儿有下去,故意放个纸条误导我们而已。”


 


  他看向张佳乐:“我说张二花,你不会真信了吧?”


 


  张佳乐:“……”他信了,他真的信了啊啊啊!


 


  张佳乐崩溃:“既然没出去那为什么要放个纸条啊啊啊!!”


 


  “为了能多睡一会儿啊。”紧随而来的王杰希说。


 


  肖时钦貌似很遗憾的叹了口气:“只可惜还是失败了。”


 


  张佳乐继续崩溃:“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啊!!!”


 


  喻文州微笑着说:“这个时间未免太早了,据我所知,无论是王队还是肖队都没有早起的习惯,所以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障眼法。”


 


  张新杰一板一眼地说:“这张纸上的笔迹很工整,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匆匆忙忙的时候写的。当然不排除肖队习惯把字写工整。但这张纸条没有折痕,说明放它的时候动作是很细致的,但早上要出门的时候显然不会这么细致。而且一般人在放纸条的时候都是随意放置,要么用左手要么用右手,正常来说纸条应该是偏左或偏右的,可这张纸条是摆在正中间的,说明放置的人对它很用心,显然不只是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所以我断定这张纸条是用来迷惑视线的。”


 


  至于叶修,他就很简单的来了一句:“正常来说谁会出门了还留个纸条提醒一下,明摆着有问题嘛。”


 


  肖时钦换上了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有这么多漏洞啊。”说着他苦笑了一下,“看来我还是疏忽了很多啊,毕竟我不擅长主动出击啊。”


 


  王杰希说:“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也没注意到这些。光注意了要在查房后放纸条这种事情了,反而没注意到这些关键的点。”


 


  肖时钦点头:“我们还是要继续磨练啊。”


 


  张佳乐:“……”


 


 


  手机震动了起来,忘记关机的孙哲平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开,顺手捞起手机:“喂。”


 


  下一秒他就被那头张佳乐的超高音量给彻底震醒了:


 


  “大孙大孙救命啊!这群人好可怕我不要在这里呆下去了快来救我……啊!”这句话以一声凄厉的尖叫结尾。孙哲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有点儿熟悉的的怒吼:


 


  “张新杰你躲哪儿去了给我出来!浇我一身番茄汁就跑算什么!!”


 


  孙哲平还在思考这人是谁呢,电话那头传来的另一个高音差点没把他给震聋:


  


  “叶修!!!!!!张新杰!!!!周泽楷!!!!!全部给我出来!!!!!!特么的我黄少天今天不把你们卖到越南去我黄字就倒过来写!”


 


  今天的国家队,依旧很和谐呢~


 


 


 



凑表碾的阿宴的粮仓

夏宴时:

√是我的一些产粮吧大概,可放心码住,开放转载


√简单整理了一下,食用鱼块qwqqq


 


 


 


#黑便全联盟#段子体


 


818全联盟谁最想改名


敢问你们梦游的时候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妈耶《全职高手》遇上《水浒传》了可怎么破


你们洗澡的时候到底能不能正常点


别犯二了!你也是三岁的人了!


各位,儿歌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


下次再看鬼片我就原地爆炸


震惊!某知名荣耀战队老板扬言要解放战队!竟是因为这个······


所以游泳什么的还是滚犊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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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不打副本了!我要回家!【这篇有毒,慎点】


霸道总裁爱······你妈个仙人板板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但真的是玩具熊先动手的


带着你们的群名片滚出我的QQ农场


就黑账号卡


呕,什么玩意儿的网购名


好好运动,不许作妖


该不该开联欢晚会你心里没点b数嘛?


从错字开始的异世界


感觉你们的搜索记录都有毒


那些年,张新杰与失眠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cp向高甜欢脱段子体


 


【双鬼】请问李轩你有freestyle吗?


【王喻】报告裁判,这人太苏,犯规


【王方】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


 


 


 


男神x你


 


如何拯救深陷彩墨圈的女朋友


女朋友给你的称呼婚前婚后的变化


 


 


 


那些俱乐部员工的悲惨生活


【蓝雨】食堂师傅的幸福生活


【兴欣】网吧小妹的内心独白


【微草】清洁工的私人日记


【霸图】俱乐部经理的工作笔记


【轮回】青训队员的入队感想


 


 


 


 


生贺


【黄少天生贺】谁让你们动本少的日记本的??


 


 


 


————TBC————


 


emmmm由于刚入圈时间短


产出量并不多


而且字数少ooc文笔辣鸡到不行也只剩一堆清奇的脑洞了


就凑合着看下趴qwqqq


后排扩列QQ1539234956


 


 


持续更新中······




 


顺带把梗源说明放这里趴


 


周知一下
因为有小天使问我啦
我再说一下哦
在黑遍段子的前几篇,应该是王方那篇,声明过部分梗源是笑话
如果有非常介意的小天使小窗私我
我会删的
然后,如果是借梗的话 都会和太太说要到授权的
撞梗的话……这个……算我的锅吧就?
同样,如果是借梗的话,可以小窗dd我
借原创梗会授权,如果借的梗是源笑话,我也会和你说明的
谢谢你们!!!

【黑遍全联盟】全职高手众人印象

一把废伞: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希望看到的孩子们不要打死我。




【韩文清】
初始印象:妈的好凶。
后来印象:十年霸图,一如既往。
同人印象:我爱的根本不是你,我爱的只是你的钱包。
我的同人印象:我耿直,我实诚,我是社会主义的好少年。



【周泽楷】
初始印象:嗯,啊,哦。
后来印象:枪声所响起的方向,周泽楷就是规则。
同人印象:我……不……会……说……话……
我的同人印象:双枪老太婆【划掉】。这个凡世已经容不下我的美貌。



【苏沐秋】
初始印象:墓碑。
后来印象:我有一个朋友,荣耀玩得很好,后来他死了。
同人印象:我……我,咳,我不行了……如果……如果有,有机会……请,请告诉,咳咳,告诉阿修……我……爱他……
我的同人印象:不要在我的坟前哭,脏了我轮回的路。



【黄少天】
初始印象:我烦。
后来印象:我很烦。
同人印象:我真的很烦。
我的同人印象:我烦的作者都懒得去编我到底说了啥了。



【叶修】
初始印象:呵呵,哥很牛逼。
后来印象:我可是蝴蝶蓝的亲儿子【划掉】职业选手,你以为呢。
同人印象:沐秋,陪伴有多久,葬你身旁够不够。
我的同人印象:我觉得别的战队的不是基佬就是智障,或者又基佬又智障,我有点害怕,但我不说,还要摆出一副你们都是low逼的主角气质。



【张佳乐】
初始印象:好炫,但是没打中。
后来印象:好牛逼,但是没冠军。
同人印象:没冠军又如何,我可是被大孙包养的娇花。
我的同人印象:生活不止眼前的冠军,还有国际赛的冠军和下一届国际赛的冠军。



【王杰希】
初始印象:哈哈哈哈哈哈快看这个人是大小眼!
后来印象:王杰希和他的王不留行就这样不可阻挠的,扛着微草,向前飞去。
同人印象:崽,阿爸爱你。
我的同人印象:阿西吧,给本王去死吧喻文州!



【冯宪君】
初始印象:联盟主席。
后来印象:可悲的联盟主席。
同人印象:药药药,切克闹。
我的同人印象:到底是谁给我的勇气活下去,梁静茹吗?



【张新杰】
初始印象:我是按时睡觉的好孩子。
后来印象:我是什么都定了标准按标准来的好孩子。
同人印象:我是个暗恋队长的强迫症患者。
我的同人印象:我奶大。



【杜明】
初始印象:记不清名字的某职业选手。
后来印象: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建社会主义新社会。
同人印象:请鞭挞我吧,唐柔!
我的同人印象:在这个夜店一般的群魔乱舞的战队里,我直的好累。



【方士谦】
初始印象:并不能分清楚方士谦和方明华。
后来印象:并不能准确的分清楚方士谦和方明华。
同人印象:小队长,笑一个。
我的同人印象:毒奶。有毒的毒,不是五毒的毒。



【喻文州】
初始印象:一个术士。
后来印象:一个手残的心机术士。
同人印象:一个苏破天际暖炸大地帅裂苍穹微微一笑很倾城十年一品温如言你觉得他是白的其实切开是黑的你觉得他是黑的他又把你宠的不要不要的既如悬崖峭壁上不可触碰的如雪纯洁的白花又如盛开于黄泉彼岸引人堕入深渊的曼殊沙华的手残的心机术士。
我的同人印象:一个苏破天际暖炸大地帅裂苍穹微微一笑很倾城十年一品温如言你觉得他是白的其实切开是黑的你觉得他是黑的他又把你宠的不要不要的既如悬崖峭壁上不可触碰的如雪纯洁的白花又如盛开于黄泉彼岸引人堕入深渊的曼殊沙华的手残的心机术士。



【江波涛】
初始印象:这人是不是江浙沪的弟弟?
后来印象:轮回开挂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同人印象:周泽楷点读机,哪里不会点哪里,so easy。
我的同人印象:大家好,我叫江波涛。我来到这个舞台,是因为我有一个梦想。我的梦想就是,能告诉各位评委,你们都没有周泽楷长得帅。



【孙翔】
初始印象:这人活不过三集。
后来印象:一个有点二有点缺情商不高但凭借执着努力和信仰成为被选召的孩子和荣耀女神签订了魔法契约【划掉】成为了马猴烧酒【划掉】新时代的斗神的帅气的孩子。
同人印象:六个核桃。
我的同人印象:呔,吃俺老孙一枪!



【孙哲平】
初始印象:狂拽酷炫吊炸天。
后来印象:即使受伤我也要狂拽酷炫吊炸天。
同人印象:我不仅有钱我还狂拽酷炫吊炸天。
我的同人印象:我这么狂拽酷炫吊炸天我为什么还没有被人打?



【魏琛】
初始印象:朕老了,朕历尽沧桑打下的这片江山,也该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唉。
后来印象:他妈的,去他奶奶的年轻人,扶朕起来,朕还能打,都给朕滚开。
同人印象:琛儿的美貌【划掉】。
我的同人印象:我仿佛听到你们在背后夸我帅。



【许博远】
初始印象:主角成神路上收的第一个小弟。
后来印象:主角成神路上收的第一个后宫。
同人印象:我配不上我爱的人,我好痛苦,我只能放手看他离去,心如刀割。
我的同人印象:叶修,看到这扇门了吗?很好,滚出去。



【苏沐橙】
初始印象:乖巧可爱的女孩子。
后来印象:抄起手吞日就能糊的你哭爹喊娘后悔生于这个世界上但看上去依旧乖巧可爱的女孩子。
同人印象:看看剧,磕磕瓜子,教教叶修怎么追男孩子或者教教别的男孩子怎么追叶修。看看剧,磕磕瓜子,教教叶修怎么追男孩子或者教教别的男孩子怎么追叶修。看看剧,磕磕瓜子,教教叶修怎么追男孩子或者教教别的男孩子怎么追叶修……
我的同人印象:看着兴欣的男孩子们,我总有一种我洋溢着养儿防老妈的智障的母性的光辉【划掉】。



【霸图药丸】据说霸图可以分成两个时期

一把废伞:

我写不出文了,我要狗带了,世界再见。
还有,紧紧你dogdog[再见]




1.
据说霸图可以分成两个时期,张佳乐来前和张佳乐来后。


2.
霸图有个公用wifi。
在张佳乐来之前,霸图的wifi名字就叫霸图。
在张佳乐来之后,霸图的wifi名字开始疯狂地发生变化。
比如,林敬言看着手机上显示着的“已搜索到‘奇迹文清,点击连接立即一键换装☆’,点击连接”,带着一些复杂的幻想点了连接。
比如,宋奇英看着手机上显示着的“您已连接上‘了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嘛’”,默默地感叹张佳乐前辈真是一个……难以言喻的人。
比如,张新杰看着手机上显示着的“附近wifi:‘大漠孤烟直,长河落’”,在心中循环播放日圆日圆日圆日圆日圆日圆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后,带着万分杀气点了关闭WLAN。
宁加流量包,不折新杰骨。


3.
依然是霸图的那个公用wifi。
在张佳乐来之前,因为霸图老板的个人爱好,wifi密码是韩文清的八位数生日。
在张佳乐来之后,他也想感受一下那种“自己生日被当做密码”的谜之宠爱,于是他与霸图老板彻夜长谈,从“wifi密码长期不换容易使边上人蹭网,导致战队不必要的网费开支与日俱增”一直谈到“wifi密码只局限于一个人的生日会导致其余人的心里不平衡,不利于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国家”,发挥从黄少天那里学来的叨叨神功,一直说到霸图老板答应换wifi密码为止。
第二天,霸图老板告诉战队众人,wifi密码换了,变成了1969xxxx。
张佳乐懵逼了,开始思考“我看上去那么老吗”。
张新杰沉默一会,悠悠地问:“这是不是队长父亲的生日?”
霸图老板十分欣慰地点头。
张佳乐沉默不语。
张佳乐痛心疾首。
张佳乐委屈,但张佳乐不说。


4.
霸图的广播是靠蓝牙连接的。
在张佳乐来之前,这个蓝牙叫“霸图俱乐部”。
在张佳乐来之后,这个蓝牙叫“韩文清的可爱小蓝牙”。
为什么改名字后张佳乐没有马上被打死呢?因为韩文清不用蓝牙,他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韩文清原来的耳机寿终正寝了,于是他去买了个新耳机,新耳机隔音效果很好,并且,是蓝牙的。
那天晚上十二点,韩文清打算睡前再听一会歌,然后他戴上了新耳机,在手机上搜索附近设备。
他看到了“韩文清的可爱小蓝牙”,沉默,然后一边感叹科技真发达蓝牙名称都能自动识别所有者了,一边连接了这个蓝牙。
嗯?怎么没声音?调高音量。
嗯?怎么还没声音?调高音量。
嗯?怎么还没声音?调高音量。
另一边,被广播中忽然嚎啕出的《爱的供养》吼醒的张新杰在亿脸懵逼中开始思考以下几个问题。
我是谁。这是哪。我在干什么。谁在放歌。把老子八二年的十字架呈上来。


5.
霸图有个群,韩文清是群主,张新杰是管理。
在张佳乐来之前,韩文清和张新杰从不禁言。
在张佳乐来之后……
百花缭乱:老韩你禁我!
百花缭乱:老韩badbad!
百花缭乱:张副解我禁!
百花缭乱:张副goodgood!
百花缭乱:佳乐帅帅帅!
百花缭乱:佳乐godgod!
百花缭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石不转:……
[系统]:[百花缭乱]已被[石不转]禁言1小时
石不转:辣眼睛


6.
不过霸图还是有没变的地方。
比如。
张佳乐来前,霸图一如既往。
张佳乐来后,霸图一如既往。

【黑遍全联盟】好好做题,不要做妖

一把废伞:

藏剑是最好的职业,我爱他一辈子!
叶英是最帅的NPC,我爱他一辈子!
莫凡回复的小脑洞是从  陆判  这位小姐姐这里来哒。
解封了,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轮回】


仿写句子:
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我先赚他个一亿。


杜明:
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我先做一个直男。
吴启:
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我先做回一个直男。
方明华:
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我先找个对象。
江波涛:
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我先睡了周泽楷。
孙翔不会做这道题,偷偷地问江波涛要答案,江波涛告诉孙翔不要照抄,不然太明显了。孙翔若有所悟。
孙翔:
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我先让周泽楷求我睡了他。
周泽楷:
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我先孙翔??????




【微草】


默写课文:
______修八尺有余,而形貌______。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_________________?”其妻曰:“_____,___________?”


方士谦:
杰希修八尺有余,而形貌诡异。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轮回泽楷美?”其妻曰:“阁下何不同风起,扫把直上九万里?”
王杰希:
朕修八尺有余,而形貌烨然若神人。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此赛季冠军当属微草乎?”其妻曰:“皇上英明,那群基佬何能及君也?”
高英杰:
皇后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挺好看的。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天底下最美的人?”其妻曰:“王队长是天底下最美的人,队长我们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场考试?”
柳非:
队长修八尺有余,而形貌看上去挺受。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就是你昨天说我没有蓝雨喻文州攻?”其妻曰:“陛下饶命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陛下就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许斌:
队长填啥我填啥修八尺有余,而形貌队长填啥我填啥。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队长填啥我填啥?”其妻曰:“队长是世界上最好的队长,我爱队长一辈子?”




【蓝雨】


请对对联:
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


喻文州:
去加勒,带佳乐,佳乐住加勒,嫁了佳乐。
郑轩:
去温州,带文州,编不下去了,亚历山大。
卢瀚文:
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破坏环境,是不对的。
徐景熙:
…………………………徐景熙,在这里,给观众朋友,拜个早年!
黄少天:
卧槽,队长喜欢张佳乐!!!!!!!!





【兴欣】


罗辑的朋友包荣兴邀请他去西湖游泳,可是罗辑沉迷学习无法自拔,请你替罗辑写一封信,告诉包荣兴自己不能去,说明理由并表达谢意。


安文逸:
Thank you for your invitation,but I love study so much that I can't swim with you.
方锐:
哦,baby,I love you,你的眼睛就像天空的星辰,你的微笑就像拂面的春风,路边灿烂的花朵比不上你半分美艳,老叶私藏的泡面比不上你一丝可人。我是那么愿意和你去西湖游泳啊,but,my mother,Zhu Yan Xia told me,if 我今天不写完这本《五年荣耀三年冠军》,她就把我揍到生活不能自理,so 你自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谢谢。
魏琛:
现在的年轻人,不要总想着搞一些大新闻。【一个不可以说会被屏蔽的笑点!(自认为是个笑点xxx)】
叶修:
我当年离家出走,就是为了不写英语作文。
莫凡:
不去。
罗辑:
替我告诉包荣兴就说我死了。




【霸图】


“韩,韩队,请问您有时间让您和您的队员们来做一道题吗?”
“没时间。”
“……哦好的臣妾告退!!!”

「行歌 • 贰」溯世书

一把废伞:



"当时,天庭外围着成千上万的反叛的天兵天将,黑压压的一片,自是一番腾腾的杀气。面对着人数差百倍的敌人,喻文州却照样不急不缓,只是对着黄少天笑了笑。而黄少天也是毫无惧色,反而朝着那些天兵们大喊了一句..."说书人说到这儿,却突然停了下来,吸了口烟,再缓缓吐出,丝毫没有要继续讲下去的意思。终究是台下那身穿着蓝衣的小少爷经不起卖关子,眨着眼问,"然后呢?黄少天到底说了些什么?"
说书人眯起眼,笑了笑。"他说,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啊,你又不说了。"穿着蓝衣的孩子亮着的眼睛顿时暗了下去,闷闷地踢了下地。
"小蓝啊,这说书呢,又不是白说的。想听故事,总得付出点什么才行啊。"
"可是我已经把这个月得的零花钱都给你了。"蓝河郁闷地翻了翻钱袋子,连半个子儿都没有。
"你可以等下个月发了零花钱再来。"说书人耸耸肩,叼着烟杆,起身收拾桌上的东西。
"我下个月还想听叶秋的故事呢。"蓝河嘟囔了一声,却没注意到说书人瞬间的停顿。"唉...行吧。先生,我先走了。下次你可别卖这么大的关子了。"
说书人也没抬头,随意应了声,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等脚步声消失了,他才坐回椅子上,翻出新的烟丝换上,又懒懒散散地吸了一口,挠了挠额前凌乱的头发。
唉...话痨那天到底喊了什么,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



去年冬天,下了场百年难遇的鹅毛大雪。大雪连着下了七天。蓝河听自家店里的伙计们说,这是个好兆头,瑞雪兆丰年。
蓝河抬头,看着窗外依然纷纷扬扬的雪渐渐湮没万物,却只隐隐约约的觉得悲哀。
落了片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


雪停那日清晨,蓝河跑到店里帮着扫雪。快要过年了,大多数伙计都请了假,基本的人手都不太够。虽然他不过十一二岁,但"少东家"该担的责任他已经学着担了起来。
"哟,这位小兄弟,问你个事儿,你知道附近哪儿有烟卖吗?"
一个懒散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本专心于扫地的蓝河连退了两步。蓝河抬头,发现面前忽然多了一个邋遢的像逃难的乞丐一样的人。这人披头散发,穿着件破烂的沾满黑泥的麻布衣,撑着把古怪的银伞,另一手拿着一支空了的烟杆。那双手倒是好看的紧,白皙又节骨分明。
满身狼狈,却又镇静自若。
奇怪的人...蓝河这么想着,却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烟丝,我家店里就有。"
乞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扫颓废的气质。"小兄弟,你看,我本来住在那边山下的屋里。这大雪一下,把我的房子什么的都给压塌了。我逃来这儿的一路上都听别人说..."乞丐飞快的扫了一眼眼前这店的店名,蓝桥,"经营着蓝桥的老爷是个好人,肯定会帮助我这样的遇难人的。所以你看,你是不是替你家老爷意思意思?"
蓝河终究只是个孩子,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察觉到矛盾,只觉得不能辱没父亲的名声,只好顺着乞丐的话往下说。"那,我去拿点吃的给你?"
"你觉得,我这样子需要的只是吃的吗?"乞丐转了一圈,全是洞洞的破麻衣在这个刚下完大雪的时间里显得格外萧瑟和落寞。
蓝河看了看对方穿的堪比抹布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小棉衣,同情之心泛滥。"那...我再那件衣服给你?"
"小兄弟你也是个好人。"乞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意思要太多。你想,既然是蓝桥的人送的衣服,总不能给太差的吧,不然到时候我穿了件抹布似的衣服说这是蓝桥的,给人印象多差啊,对吧?"乞丐顿了顿,等蓝河点头后,才继续说,"所以,一件做工不错的衣服,再加一桌酒席,要的钱也不少吧?我不是那么贪心的人,这样吧,小兄弟你给我拿小半袋烟丝就行了,不用太好的,差不多的档次就成了。"
蓝河比较了一下一件成衣加上一顿酒宴的价格和次等货的烟丝,屁颠屁颠就跑回店里拿烟了,还因为愧疚之心,多装了一些。等乞丐一脸享受的抽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哪里不对。蓝河把他们的对话从头到尾想了三遍,终于明白他被骗了。于是作为一个还不甚通人情世故的孩子,他...哭了。
这下,换成乞丐慌了。
"我说小兄弟,你别哭了,诶,别哭,我说,唉,乖哦,不哭不哭..."
"你,你是个骗子。呜,我白给了你,给了你那么多烟丝,父亲,父亲回来会骂我的,呜,呜..."
乞丐无奈地看着蓝河哭的伤心欲绝,"我也想给你钱,这不是因为我没钱嘛...诶哟你可别哭了...啧,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来抵债,怎么样?"
"讲,讲故事?"蓝河抽了下鼻子,"你是...说书先生?"
"对对对,我就是说书先生。"乞丐看蓝河终于有了不哭的趋势,赶快把他抱到怀里,"这样啊,你听,从前,天上有很多神仙,有个神仙他眼睛一只大一只小,他嘴上虽然不说,但他心里可介意这个了。有一天啊..."



这个说书先生就这样在镇子里住了下来。他在离蓝桥不远的小茶馆里租了张桌子当说书的地儿,后来因为他引来了不少客人,小茶馆反而倒着付钱给他,请他每天来那儿说书。蓝河酷爱听故事,不仅每天必去捧场,还经常私下里找说书先生给他讲,不过那钱就得他自己掏了。
这先生说的故事有两种。一种是在小茶馆里,对着别人说的,都是些普通的霸王别姬呀之类的故事。另一种,是只有他们俩在时,先生只说给他听的。那些故事总是关于天上的神仙。从那一眼大一眼小的草仙(蓝河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管草的神仙)、比什么都是第二的花仙(花仙竟然还是个男的)到不善说话看着呆呆萌萌的天将、动作总是慢半拍的擅长咒术的雨神,各个都是那么鲜活,好像真有一群这样的神仙活在连野史都不曾记载的世界里。
这么多神仙里,蓝河最崇拜的是黄少天——说书先生说,他是几千年来唯一一个成功剑修成仙的人。就算蓝河不太懂人修成仙的难度,"几千年来唯一一个"这个修饰词总还是懂的。通过说书先生的故事,蓝河早在心中勾勒出了一个御剑飘飘,隐忍而又充满韧性的英雄形象,至于说书先生不断地说他是个话痨,则被他理解为个性鲜明。
不过蓝河印象最深的,却是另一名天将,叶秋。
叶秋原来是天庭排号第一的天将,但是他背叛了天帝,被剥夺了神力,放逐人间。
"他为什么要背叛天帝呢?"蓝河皱着眉头问。
"不能说是背叛,应该说是观念不和,所以被驱逐了吧?"说书先生耸耸肩,又抽了口烟,"你看,人和神仙有什么区别?"
"啊?"蓝河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明显超出了一个孩子的知识范围,"神仙,那就是神仙啊...他们更厉害吧?"
"但是黄少天不也是从人修成了神仙吗?人都是可以让自己变得厉害的,厉害到和神仙没区别。你再看那些神仙,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小脾气小性子,和这世间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差不多,一样的喜怒哀乐。"说书先生一脸淡然,丝毫没有平常人说起神仙的敬畏。
蓝河茫然了。"那...神仙和人没有区别?"
说书先生笑了,语气却带着坚定。"对,神仙和人没有区别。叶秋也是这么觉得的。所谓神力根本不重要,只要你心怀执念,你战无不胜。"
"心怀执念,战无不胜..."蓝河喃喃的把这句话重复了几遍。
说书先生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吱呀"的一声。"可惜,这个观念触及了天帝认为的神仙最基本的权力,所以叶秋就被,"说书先生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蓝河沉默,显然是被说书先生的理论镇住了。先生也不在意他的沉默,随意找了本书翻开看。过了一会,蓝河才开口,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清澈。
"叶秋说的对。不过我想,按叶秋的性子,一定在哪儿努力修炼,准备再回天庭和天帝理论呢。他一定不是甘于被迫湮没的人!"
这下倒是说书先生愣了一下。他看着蓝河纯净的眼睛,忽然勾起嘴角,往蓝河头上用力一揉。
"你说的对。黄少天都能修成神仙,叶秋他重修成神肯定更简单。"
"...我虽然承认叶秋挺厉害,但他肯定连黄少一只手都比不上!黄少最强!黄少最帅!"
"啧,叶秋他打遍天下无敌手时,黄少天还不知道在谁怀里吃奶呢。"
"...我不管!黄少最帅!!!"



"小蓝呐,再来点烟呗?"说书先生用烟杆敲了敲柜台的桌面,努力做出了一个可怜的表情,就差变出条尾巴冲着那个正看书的孩子摇一摇了。蓝桥里别的伙计对这个说书先生向一个孩子死皮赖脸讨价还价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还在一旁暗暗的笑。
"不好。"蓝河头也不抬,"唰"的翻了一页。
"你看什么书呢,给我看看呗?"说书先生对蓝河瞧也不瞧他的行为表示不满,整个人都探出去想看看蓝河在读的书。
"讲打妖怪的。"蓝河"唰"的又翻了一页。
"妖怪?有多厉害?有我说的那些神仙厉害吗?"
"当然是妖怪厉害。这些妖怪会的我都没听你说过。"
"哦?"这下说书先生好奇了,"他们会什么?"
蓝河想了想,放下书,拿起身后架子上摆着的一个花瓶,一脸严肃地对着说书先生说:"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啊?"
蓝河点点头,把瓶子放下,又坐回位子上看书了,任由说书先生在那傻站着。
"这就...没了?"说书先生忍不住问。
"没了。因为我不知道你名字,不然你已经被装进花瓶里了。"蓝河声音挺平淡的,但谁都听得出那句"我不知道你名字"里带着的失落。
说书先生怔了一下,这样孩子气的抱怨他还从未听过。他想了想,拿起边上的纸和笔刷刷的写了几笔,再把纸叠好,放到蓝河面前晃晃。蓝河感觉到光被挡着了,抬头看了看那张纸,眨了眨眼,接过。
说书先生看见蓝河这呆萌的表情,轻笑一声,又在蓝河头上揉了一把,拿起烟杆,走了。
蓝河又眨了眨眼,打开那张纸,却是刚劲中带着些飘逸的两个字。他仔仔细细地了三遍,又认认真真地把纸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衣服里。正打算再拿起书,蓝河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叶修!回来!你还没付烟钱!"蓝桥小东家的带着些愤怒的声音隔了一条街也听的一清二楚。



叶修觉得,蓝河今天很不对劲。好吧,一个大清早把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说要听故事但真说时却又心不在焉的人,是个人都会觉得他不对劲。而且,蓝河今天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满满的都是热切的期盼。与平日只对故事的期盼不同,叶修很明显的感觉到这期盼是冲着他叶修这个人的。这种感觉有些莫名,但他不想深究。
"...周泽楷呢,依然是原来的样子,在天帝的再三追问下,才终于开口——不过,他只说了一个字。小蓝,你可知道那是什么字?"叶修把烟杆往桌上一敲,"笃"的一声把不知在想什么的蓝河给惊了一下。
"嗯...?"蓝河一副做坏事被抓般的慌乱表情,看到叶修,脸却红了起来。
"对了,就是这个字。"叶修奇怪的看了蓝河一眼,"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啊...啊?今天这就没了?"蓝河一脸茫然。
"小蓝你今天心不在听书上,讲了也是白讲。我也没那么爱坑钱,下次再多给你讲一回补补今儿少的就是。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吧,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叶修耸肩。
"哦...那我走了啊?"蓝河听了叶修的逐客令,眼里的热切消失殆尽,满满的都是失望。他慢腾腾的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过头,看着叶修,一字一顿地说,"我、真、走、了、啊。"
"走吧走吧。"叶修莫名其妙地挥挥手。
蓝河又站了一会,见叶修真没打算留他,忍不住又问,"你不觉得你忘了和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哦对,再见,路上小心。"
蓝河看了看叶修,忽然赌气似的跺跺脚,转身就走了。等脚步声消失后,叶修又抬起头,摸了摸下巴,想了会想不出些所以然来,只好叹一句小孩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才不明白。直到下午去茶馆说书后,听别的客人说起,叶修才知道今儿是蓝桥少东家是生日。
叶修想了想,不置可否的笑笑,抽着烟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夏初的夜晚,还不是很热,窗外月凉如水,伴着些新透窗纱的虫声,让人只觉闲适而非烦躁。不过,这样好的天气,床上躺的人依然睡得不好。
叶修翻了个身,闭上眼,眼前却又出现了蓝河那张期待的脸,一会又变的委屈,要哭不哭的样子,好似在控诉他的无情。
叶修又翻了个身。
其实开始时,叶修确实想过杀回天庭。他从来不是一个甘于失败的人。不过越和蓝河待得久,他越觉得那些打打杀杀是是非非也就那样。说书时,跳出当事人的身份,以旁观者的视角将过往的故事重新梳理,他忽然觉得,他这一生不过如此。
叶修觉得,原来的他,变得遥远了。他不该这样,所以他开始与蓝河保持距离。
叶修又翻了个身,却又似听见蓝河用孩子那软软的声音哭诉。
...啧。


蓝河是被窗口"啪嗒"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瞪瞪地起身,刚开窗,又一颗石子飞来正中他额头,顿时所有瞌睡虫都被赶跑了。
"呜...谁啊!"蓝河捂着额头。
"抱歉啊小蓝,没想到你突然开窗了。"叶修一下子就从窗户里翻了进来,帮着蓝河揉了揉额头。
"叶...叶修?"蓝河瞪大眼睛。
"连我都认不出?被我砸傻了?"
"切..."蓝河撇了撇嘴,"叶修你搞什么鬼?大半夜的来干嘛?"
"唉,以前没告诉你名字,先生先生叫的可尊敬了,现在一口一个叶修,一点也不客气..."叶修终究在蓝河的瞪视中闭嘴了,老老实实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你送生日礼物。"
蓝河眼睛顿时亮了,接过盒子满怀期待地打开,却发现盒子里只是一块...石头。
"那啥...小蓝呐,我想给你送礼物时店已经关的差不多了,所以只好捡了块石头...诶你别伤心,这石头呢,只是代表个承诺。以后凭着这块石头,哥无条件答应你件事。那什么,生日快乐啊。"
"没关系。"蓝河抬头,满是笑意,叶修能清晰的看到他眼里印着自己的身影。"这是你送的,那就足够了。"
叶修沉默了。过了会,他才开口:"小蓝,你...还记得那个叶秋么?如果他不想回天庭,反而安于俗世,你...会不会对他失望?"
"嗯?"蓝河虽然不明白叶修问这问题的意图,但还是回答了。"不啊,我敬佩叶秋,和他在不在天庭是不是神仙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他依然怀着内心的骄傲和坚持,我就尊敬他,为什么要对他失望?"
叶修顿了顿,认真的看向蓝河,蓝河奇怪的回看。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终究叶修先败给了蓝河。"好了好了没事了,小蓝你早点睡,睡晚的孩子长不高。"
"是谁把我吵醒的啊喂!"
叶修耸肩,在蓝河不满的抱怨中一个翻身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原来之前对二者取舍的犹豫和彷徨根本毫无必要,这根本不是一道单选题,而可以双选。
月色映在叶修勾起的嘴角上,体现出他的好心情。



"小蓝,你们店不行啊。看看隔壁那些个店,都有那什么买三送一,或者抹个零头之类的优惠,就蓝桥没有。这样不会有回头客的。"叶修一脸严肃,看着无比诚恳和真心。
"你不就只来蓝桥买烟吗?回头的还不够多?"蓝河淡淡的回答。
"我这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嘛。"
"..."蓝河无奈的看了眼叶修,"你想干嘛,直说吧。"
叶修也不客气,把装烟丝的袋子口一撑,"能不能再多来点?"
蓝河无语,转身又给他拿了些烟丝。
"上次你给的那些桂花糕也不错,再来点呗?"
"...那个在里屋,我一会给你拿。"
"成。还有..."
"喂,叶修你要的也太多了吧?"蓝河一瞪眼,腮帮子鼓鼓的,让叶修忽然有了逗他的心思。
叶修伸出手,勾起了蓝河的下巴,用大拇指轻轻擦了擦蓝河的嘴角,用故意压低的暧昧声音开口:"还有,再加一个蓝桥少东家,成不?"
蓝河瞬间脸红了。"你你你你"你了个半天却说不出别的。
"小蓝要觉得我贪心,那好吧,哥就不要桂花糕了。"叶修装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反正可以当嫁妆再要回来。"
"我是个男的!"蓝河终于红着脸吼了出了一句话。
"所以嘛,我本来是要娶女人的,现在只能娶个男人了。唉,小蓝你不要自卑,不要觉得抱歉,我不会嫌弃你的。"
蓝河知道叶修又再胡搅蛮缠了,可自知嘴仗绝对打不过他,憋了半天才又挤出一句,"我才十三岁!"
"隔壁那谁谁谁家的姑娘十四就嫁了人。没事,一年我还是等得起的。"
"但你起码三十了!"
"..."叶修刚想反驳,忽然发现他确实不是三十,他三千多岁了。于是他决定面无表情地扯谎,"哥哪儿三十了?哥才二十一好吗?"
"啥?"蓝河一脸不可置信,"二、十、一?!"
"我只是看上去比较成熟。你放心,我尚未婚娶,你嫁进来肯定是正妻。"叶修万分正经。
蓝河总算看出了叶修只是在开他玩笑了,没好气地哼了声,却依然红着脸,"走走走,蓝少爷我拒绝你的求婚。"
"唉...小蓝你真不可爱。"叶修长叹一声,拿着烟袋走出了蓝桥。但没走多远,又被蓝河追上了。
"你的桂花糕。"蓝河把一个盒子往叶修怀里一塞,想了想,又留下一句"最近晚上天凉,记得多盖条被子"后,又匆匆地跑了回去。
叶修看着蓝河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也许真和这样的一个人在一起,也不错?
嗯...还是等他长大了再说吧。



叶修想到过有这么一天,但从未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叶秋你到底走不走啊!天帝那老头欺软怕硬用人不善鼠目寸光一目十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要怪怪他去,给我摆什么脸色啊,我就来传个话!话说回来你倒是给个准信啊,这么一脸便秘的看我做甚!"
"啧,我这不在想吗。要不是有只话痨一直烦,让我不能静下心思考,没准我早就想出来了。"
"靠靠靠叶秋你竟然嫌我烦?!来打架打架打架打架打架打架打架..."黄少天一下子就炸了。
叶修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满手口水。
还是小蓝好啊,体贴温柔话也少...和黄少天比。叶修一边掏着耳朵,一边感叹。
"喂叶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黄少天发现叶修的心不在焉,更加不满了。
"不就是天帝老头儿发现镇不住韩文清了,要我再回去干活么?"叶修觉得脑子快炸了,全是黄少天叽里呱啦的废话。
"你什么态度啊,说的和嫌弃我们没用一样!要不是天帝老头儿不肯派文州和我,什么韩文清什么张新杰,没准早就被我们...诶你去哪儿喂!"
"去见我童养媳!"叶修拿起放在墙角的银伞,邋邋遢遢地往门外走。
黄少天又追了出来,"那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还有叶秋你搞什么童养媳啊,没事祸害什么小姑娘,你怎么这么没有人性,人家哪里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糟蹋人家,你说啊喂..."
最后,在黄少天的眼里,叶秋敌不过他掷地有声发人深省的层层质问,浪子回头,抱头鼠窜。


"你家少东家呢?"叶修拦住了一个蓝桥的伙计,直截了当地问。
"哦,东家一家人都去踏青去了。您看,今儿天气这么好..."伙计一看是叶修,便笑着应了。
"这样啊,他不在啊...哦,没什么,那...没事了,你忙去吧。"叶修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银伞——那把只有他来时那天,蓝河见过的银伞。他在店里又站了一会,忽然笑了,摇了摇头,转身便走出了蓝桥。
他没有回头,没有再看这里一眼。阳光铺在那把银伞上,折射出异常灿烂的光芒。
叶修忽然想起,他来这儿的那天清晨,大约也有这么温暖。



叶修走的第一天,蓝河就发现了。他在叶修原本住的地方大声呼喊那个名字,却再没人回应。蓝河似乎哭了,似乎又没有。
叶修走的第一年,上半年,蓝河的母亲给他添了一个弟弟。下半年,镇里来了个新的说书先生,蓝河时常去听。别人都说,新来的这个比走的那个说的好多了,但蓝河却认为他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没听过叶修私下里给他说的那些故事。
叶修走的第三年,蓝河的弟弟把叶修送他的那块石头弄丢了。蓝河知道这件事后大怒,把弟弟打了一顿。他父亲知道这件事后大怒,把蓝河打了一顿。蓝河跑到弟弟弄丢石头的地方找了一整天,无果。
叶修走的第五年,蓝河的弟弟不小心把写着叶修名字那张纸掉进了砚池。纸粘满了墨汁,再看不清字迹。蓝河没有再责怪他,只觉得莫名怅然。
叶修走的第六年,中秋时办灯会,蓝河带着弟弟去看灯,却意外地遇上了一位自称黄少天的人。蓝河笑着说,我以前有个朋友的朋友,就叫黄少天。黄少天挺好奇的,问他是谁。蓝河平淡的说,是个邋里邋遢满脸颓废的虚胖烟鬼。黄少天惊讶地说,原来你认识叶秋啊。蓝河一怔,苦笑一声,也不知在笑什么。这时,蓝河的弟弟吵着要回家,蓝河便与黄少天告别。
叶修走的第八年,蓝河终于成亲。曾经那个说要娶他的人,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入梦。
叶修走的第三十一年,蓝河因病去世。
叶修走的第四十年,蓝桥搬迁。
叶修走的第一百八十八年。
"咦,你是谁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一个约摸十岁的孩子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奇怪的人——麻布衣,银伞,还有烟杆。
"我呀?我就是个路过的,"那怪人眯起眼睛,眼里尽是些小孩儿看不懂的情绪,"本来以为,能顺道见一位故友。找不到...也就算啦。"
"哦?故友?你要找谁呀?你说,我带你去!这附近的人,我都认识!"小孩儿眨着又大又亮的眼睛,声音稚嫩而清脆。
找谁呀...怪人对上那小孩儿的眼,一阵恍惚。找谁呀...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在他心里盘旋,却始终是想不清了。他的声音,他的笑容,甚至于他的名字,都被时间磨碎,化作一粒粒尘埃飞散,再拼不回曾经清晰的模样。
连当年鲜活的感情,也逐渐褪去了颜色。
即使是神仙,也敌不过时间。
"没谁,大概是我记错了。"那个怪人耸耸肩,一咬烟杆,就这么晃悠着走了。
小孩儿歪头想了一会,也想不明白这怪人是来做什么的。
"小越,走不了走啊,说书先生要开讲了!你要再不走,我可走了呀!"
"诶我要去的呀,你等等我!"小孩儿一听见隔壁邻居的催促,立刻便把这件小事儿抛到了脑后,一顾溜儿跑了出去,"今天先生讲的是哪一出啊?你告诉我嘛..."


对了,蓝河,叫蓝河。
又是许久许久后的某一天,叶修忽然梦到了那天皑皑的大地,温暖的清晨,和那个清澈的孩子。
蓝河。


春风故人皆忘我,
错写浮生几页书。


FIN


溯世书


执笔平宣 泼墨入画一尺经年
酌酒推砚 再写旧人三生眉间
闲拍案 尺方惊醒封陈古意
如今溯世而观 听说书人闭目而谈
指落初叹 斑驳门扉掩映少年
斜斟薄茶半盏 白衣青衫扣门而唤
朱砂一点 只待浮华过尽怎般
前尘依稀可辨
因缘
他说
苍生浮屠过眼 一念须臾之间
梦也痴也入也去也
皆经业火灼炎
修定昆仑之巅 千年一晌倏变
得也失也是也非也
溯世只叙
终篇
执笔平宣 泼墨入画一尺经年
酌酒推砚 再写旧人三生眉间
闲拍案 尺方惊醒封陈古意
如今溯世而观 听说书人闭目而谈
浥雨轻寒 蓦然一笑恍若谪仙
临行过往无端 含话唇畔别月天悬
浅入江南 说执妄散尽皆虚幻
誓曰执子庭前 入凡
他说
溯世千年而观 只在俗世流连
幸之命之笑之怨之
流光描画诸般
溯世千年而观 书成一朝荏苒
求之欲之逃之为之
回首皆若飞烟
他说
溯世千年而观 只在俗世流连
幸之命之笑之怨之
流光描画诸般
溯世千年而观 书成一朝荏苒
求之欲之逃之为之
回首皆若
飞烟
溯世书溯世而敛 叹过尽千帆后 凡生怎般
—完—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一把废伞:

感谢各类亲友团的帮助x?
不打伞哥tag,舍不得。


写叶修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十年坎坷路,风雪再归人。


叶修写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可惜不能喝,来包大前门。


写孙翔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何须敛傲气,枪出誓封神。


孙翔写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除了周泽楷,轮回我最帅。


写韩文清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拳出烈焰起,自塑不老身。


韩文清写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生做霸图人,死做霸图魂。


写张佳乐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不信安天命,荣光沐归程。


张佳乐写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老韩玩暖暖,霸图吃枣丸。


写黄少天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夜雨湿剑意,英气驻乾坤。


黄少天写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以下字太多,点击展全文。


写王杰希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王行千里路,如幻落星辰。


王杰希写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若非大小眼,帅绝全联盟。


写周泽楷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谁解无言意,双枪弑敌魂。


周泽楷写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写许博远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少年立凡世,携剑清眸深。


许博远写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卧槽君莫笑,打不过就逃。


写苏沐秋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清风写旧梦,依稀又故人。


写全职高手的: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不悔战荣耀,谁笑书中人。


叶蓝: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便于蓝桥醉,逍遥共此生。

写给各位写手和闲言碎语

一把废伞:

共勉


我赐这一片大好河山
以梦为天
以情为人
以心为魄
以爱恨为疾驰的白驹
马蹄下踏碎了谁的万千风尘
我是这山,这水,这城
我是这人来人往,这世事冷暖,这风骨长存
若有滂沱大雨倾泻在这片土地
每一滴都将我透得鲜血淋漓
总有风沙肆意狂妄
却磨砺出我的坚韧
我是梦里独一无二的盛世海棠
你是荒芜与贫瘠里浮动的一缕亡魂
笔下绽开的是我的骄傲和向往
溢着满纸荣昌
纵有浮尘玷于封页
也驱不散窗外如雪月光
便写浮生三千卷
任他闲语笑轻狂






我还是很喜欢你

一把废伞: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声声一场夜雨,润物无隙。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春雪酿罢桃李,桥影蓝溪。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风落红尘难觅,不留其行。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大海溶于天际,风无浪静。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一叶承秋入地,却化春泥。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大漠孤烟一缕,苍茫沉寂。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缭然百花相迎,九州春意。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沐雨山河万里,尘风谢尽。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年少一唱酩酊,莫笑醉极。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姑苏秋色几许,云木相栖。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霸图千秋鼓唳,盛世好景。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亭外微草离离,年岁不息。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人间青衫蓝雨,穷尽诗笔。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佛前千转菩提,轮回相忆。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海棠醉客十里,一季兴欣。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荣耀刻骨铭心,虽千万人,吾往矣。